荣烺也读过这一段典故,她想了想,“那我去祭祖总可以吧?”
“亦是不可。”齐尚书温声道,“公主尚未学到礼制,自来礼制,从无妇人女子祭祖之事。”
荣烺不解,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千百年来就是这样规定的。”
荣烺扭头问郑太后,“皇祖母,是这样吗?有这样的规定?”
“的确有这样的规定。祭祖时你父皇会带着你皇兄过去,我是不去的,你母后也是不去的,大长公主、长公主也都不去。”
两样要求都没有被满足,荣烺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脾性,但她生来就是公主,荣晟帝唯一的女儿,自幼养在万寿宫,她可不是没脾气的孩子。
荣烺很不高兴的说,“我倒不非要去看,只是单女子不能去,着实令人气恼!”
齐尚书微微躬身,荣烺也知道跟齐尚书发火没道理,她强压着心中不悦,同齐尚书说,“我不是跟齐师傅生气,我是说的这个理!”
“好了,我没事了,齐师傅你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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