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王道,“你别说这犟话,原本虽没你,可咱家闺女儿媳都名列其中,旁人见了谁不说一声简在帝心。纵你不在,人家也只会说陛下怜惜你有了年岁。如今让旁人怎么想?”
郢王妃气的心口疼,“我已是悔的了不得,你能不能少说两句!”
郢王给她倒盏温茶,“我不是说这次,下次你必要收敛着些。儿媳得宫里看重,难道不是好事?”
“光她自己个儿得看重,怎么就不知道给家里涨些体面?”
“她在就是体面!换另一个人试试,可有这体面!”郢王神色冷峻,“大郎媳妇与太后、皇后,这是娘家人,与陛下,这是自幼相识的表姐弟。你怎么连这道理都不懂了?”
郢王妃终于不说话,握着茶盏慢慢呷一口。
有些人就是这么命好,天生笨的不行,却是什么事都不用想。宫里太后是她姑、皇后是她妹,娘家实权国公府,你埋怨她个一句半句,天下人都知道她多么的老实和顺,那是让她坏事她都做不成的柔弱人。
修来这样的儿媳妇,刻薄如郢王妃都想去死一死。
郢王世子还想郑氏明儿进宫,看修注《贞烈传》的事可否还有挽回机会。
郑氏严肃拒绝,“我可以为母亲撒谎推辞差使,却不能为拿回差使再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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