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边儿的人贩子,是怎么拐带人口的?”荣烺问。
“拐带?”姜颖奇怪,“何需拐带,都是直接抢了就走。”
荣烺眼珠子险掉地上,“还能抢了就走?没有人拦么?”
姜颖就给她讲起嘉平关大漠草原,地广人稀,有些匪类驭快马,便是壮年男子在路上独行,倘遇着匪类都可能被抢。财物抢走,人一捆就卖了。更遑论妇女孩子。
“怪不得嘉平关尚武。”
“就是啊。我们那边便是妇人女子都以强健为美,土匪也不很容易得手,像是村子都修了土堡,就是为了防土匪的。大家出门多是结伴,带着防身棍棒刀枪,真遇着土匪,不一定谁劫谁。”
荣烺说,“可见身体好、会武功很重要。”
“当然了。要我说,许多事都是靠拳头解决的。”姜颖自幼在嘉平关长大,她祖父是嘉平关老大,祖母是大长公主,她也并不是帝都闺秀的腼腆性格,很敢说话,“就譬如我小叔手下的一个小旗,你知道什么是小旗不?”
“知道,就是军里管五十个人的小官。”
“对。就有个小旗,原先娶了个媳妇,对那媳妇很不好。那媳妇家里就告到军中来了,后来,给他们判了和离。就彼此不相干了。”姜颖道,“然后,那小旗的母亲就托媒婆给小旗另说了一门亲事,这回他可是遇着克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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