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如今地位,谁敢辞退他啊!
凭他腹中学识,他不足以为公主师!
史太傅怒气陡升,就是太后与陛下,都不会这样折辱他!
荣晟帝也想说闺女几句,对大臣还是要客气的,万不可这样直接说话。
荣烺已经瞧出史太傅不高兴来着,她绕着手里的荷包穗子,“看您,有什么可气的。孔圣人活着时,遇到这样的事也是先暗生闷气么?”
史太傅满肚子气瞬间烟消云散,“臣焉敢比圣人。臣也没有生气,只是臣更了解经史之学,建议殿下自《论语》学起。”
“您只了解经学,您不了解我。看来,以后您得学着了解了解我了。”荣烺说,“就从《春秋》开始讲。”
史太傅看向荣晟帝、郑太后两位家长,荣晟帝想,这稀泥可不好和。我闺女明摆着拿定主意,就得给你史老头些颜色看。
荣晟帝把泥和个半稀,“你们师徒二人的事,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郑太后也装聋作哑起来,谁叫史太傅先前驳她面子的。
史太傅见两位家长这般偏颇,也只能作罢,行礼后告退离去。
待史太傅走后,荣晟帝才说,“对师傅,以后还是要客气尊敬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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