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烺躺床上,盯着头顶锦帐上绣的蛐蛐、蜻蜓,跟林司仪说,“这些说我坏话的坏东西们,林妈妈,你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他们干嘛说我坏话?”
林司仪坐在床边,把荣烺在被子外挥舞的小胳膊塞被子里去,“他们其实也跟殿下无冤无仇,不过,政治是不讲缘由的。恰好他们需要一个机会,如果这件事不能攀扯到殿下,这只能是一件小事,但若与殿下相关,这就成了一个大事件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呢?”荣烺侧躺着,眼睛里满满不解,“攀扯到我,只是为了将事放大。把事放大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我说的不一定对。”
“说说看嘛。”
荣烺支起头,望着林司仪。林司仪再给她裹好被子,柔声道,“为了让殿下停止骑射的课程。”
“可这跟他们有什么相关?”荣烺说,“我学什么课,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殿下只是自己学,没有任何关系。可殿下不只自己学,殿下还号召帝都其他闺秀一起学习骑射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有许多男人认为,这是不贞静的做法。他们希望女子能安静柔顺的坐守在内宅。”
“就是没学骑射前,难道帝都闺秀就个个安静柔顺了?不说别人,华华姐就很活泼。阿锦姐也不柔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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