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烺担心眼睛哭坏,她就强憋着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。
荣烺还是个孩子,但荣烺的表述能力相当清晰,她就跟祖母说了,“我原本以为,母妃是真的担心我的生辰宴办不好。我还安慰她,不用担心,内务司挺尽心的。后来,我才知道,她跟林嬷嬷一唱一和,是因为祖母您不让母妃管事了。她俩就想我跟祖母说,依旧让母妃料理我的生辰宴。”
荣烺伤感的流下泪来,“我还以为母妃是真的关心我,原来不是这样。她是打着关心我的名义,让我帮她跟祖母要回权利。”“祖母,你说,母妃怎么这么虚伪啊。”
郑太后给她擦擦眼泪,“你就因为这个哭啊?”“嗯。我觉着太难过了。”荣烺摸摸自己的小胸脯,哭红的眼睛像是冲洗过的镜面,没有一丝尘垢的望着郑太后,又说了一遍,“我太难过了。”
郑太后抱着她,“我第一次被亲人算计欺骗时,也很难过。”
荣烺摸摸祖母的脸,“祖母,你别伤心。你告诉我谁骗了你,我去教训他。”
郑太后笑起来,眼尾有一丝淡淡细纹,跟荣烺说,“所以,我们得好好读书,变得厉害些。这样,起码受了欺骗时,可以教训骗我们的人。”
荣烺点下小脑袋。郑太后抱着她,拿本奏章,“来,跟祖母一起看奏章,我看看上面的字都认识没?”
荣烺很快被转移注意力,及至中午用过午膳,荣烺有午睡习惯,待她睡熟,林司仪到郑太后面前请罪,“奴婢实不该离开殿下半步。”
“正二品贵妃令你退下喝茶,你如何违逆?”郑太后道,“罚你一年薪俸。我单独给你一道懿旨,公主年纪尚小,不论任何场地,不论任何人让你离开公主,你都可不予理会,你要留在公主身边。不要再让她经历如今天的事。”“是。奴婢谨记。”
“着慎刑司赏李嬷嬷二十板子。”“是。”“赐一部《金光明经》给徐妃,让徐妃每日虔心诵读,告诉她,这与她是有益处的。”“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