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琼饶有兴趣地盯着苗琨,他不是看不起女子吗,那么还是由她来对付这种人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佳琼说:“如果不是恰好你的案子是我审理的,我才懒得搭理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琨气个仰倒,她居然敢骂他,他竟然被一个女子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审老夫的案子,你……”苗琨刚想说你算老几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犯的是和先太子私交的大忌,皇上已经审过了,就算要移交,也是由刑部的人接管,她一个衙门来路不正的,是不可能沾手皇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说的不是和先太子有关,而是苗真真的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?苗琨不肯相信,这个丫头会有能耐破案?她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穆秋,然后让穆秋带她来衙门新鲜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衙门不是女人胡闹的地方。”苗琨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佳琼说:“怎么叫胡闹,你女儿不是因你而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琨一阵心虚,嘴巴还是很硬:“怎么,你找不到线索就胡乱编造一通,老夫奉劝你一句,作为女人,你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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