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,说:“打听你母亲消息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神色阴郁,长相平平,除去那个卖糖人的,他还朝卖桂花糕的和街坊老吴打听了,他们都说的是去余杭了。剩下的我也都给他们交待过了,如果有人问起,一并回答去了余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佳琼松了口气,不过提起的心并未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蓁一定是觉得杀她不成,转而朝她的家人下手,让她余生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中,比杀了她自己还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阴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佳琼带着怒和恨说:“夏蓁的手段太狠辣了,此人万不能再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秋也同意:“立即收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防万一,他还是给在并州封地的越王飞鸽传书一封,让他务必暗中保护乔三娘母子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那边,进展并不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经受了怎样的折磨,那六个死士就是不肯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太子都泄气了,说:“死士以忠心闻名,宁死不屈,绝对不背叛和出卖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