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什么案子了?”他随口一问。
        仵作面色不好地摇头:“是命案,一位夫人在上香的路上被劫财害命后丢进路边草丛里,第二天才被发现,脸都让野兽给咬了,面目全非,都看不出本来的面目。”
        衙役也唉声叹气,这种看不出相貌的尸体,根本就是无头案,想找到尸体的身份很难,更别提破案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去看看。”司徒信对“面目全非”这四个字很敏感,郑淮和其家属不也是被烧的面目全非么。
        衙役当然乐意,他正愁怎么破案,有司徒信这个破案能手在,说不定就能帮忙找出线索。
        “五哥陪你去,我去叫穆大人?”衙役想着多一个人帮忙也是好的。
        被他称作五哥的仵作正想同意,就听见司徒信说:“不用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都是落那小子下风,他想找个机会扳回一局。
        五哥一听就说:“芋头,你快带路吧,穆大人那么忙,咱们怎能耽搁那么多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衙门的人都有外号,就像他们俩,一个叫五哥,一个叫芋头,大家互相称呼别号习惯了,大名反而很少有人叫起。
        司徒信客气地说:“劳烦芋头兄弟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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