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怎么治罪,虽说是庶出,那也是夏皇后的侄子,皇后痛哭流涕,太子苦苦哀求,夏鼎恨铁不成钢,自请除去官职代子受罚。
最后只罚夏新一个流放了事,夏鼎罚俸三年。
皇后和太子表面上未受任何牵连。
不过本来由皇后主持的除夕宫宴转为由秦妃负责,太子忽染重疾,在东宫养病,闭门不出。本来由太子掌管的事宜也一并移交到荣王府。
皇上对外未做任何决断,皇后还是皇后,太子还是太子,不过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,太子养病只是借口,东宫已经形同虚设。
一些妃嫔、皇子、大臣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不过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,太子倒台,荣王炙手可热,崛起的会是荣王一脉。
但也有不安分的皇子,存在一丝幻想,不遗余力为自己筹谋起来。
很快就到了年二十六,宫里的变故并未影响到宫外人对过年的热情,到处张灯结彩,一片喜气洋洋。
娘和渝修如期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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