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樱顿时被体内的绞痛惊醒。
还没来得及从噩梦中缓过来,樱再次陷入痛苦的浪潮。
与以往不同,这绞痛更加令人疯狂,如同要硬生生将身体撕开一般。
樱已经很明显地感到,也能听到身体渐渐崩坏的声音。
身体要被完张开,完贯穿般。
从腹部到胸口,从胸口到脑袋,没有哪里不是嗡嗡作响。
就像这具身体会随时绞成碎肉一般。
“不,不要啊!”
樱撕喊着,尖叫着,但这不是在向这些触手求情,也不是在向间桐脏砚求饶,而是在对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中高声呼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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