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卡里维的嗓音似乎低了一点,他腰身挺直地端坐在床上,明明在坐着,却比叶与初这个站立的气势更甚。
“我、我知道……我想要……”叶与初把那个透明的瓶子送得更近了一点,浑身都发抖了却仍然固执地想要把那个瓶子递出去,“就……就射……在这里面……”
卡里维安静地看着哆哆嗦嗦的少年,没有说话。
叶与初大概不知道,这几天他每晚都会摸进对方的房里,趁着对方熟睡时狠狠发泄白天的嫉妒与炽热的欲望。
光是舔弄早就不够了,他每晚会把所有的水都下上安眠药,所以无论是小初还是修斯那个蠢货晚上都会睡得很熟。
这时候就是他的时间,他翻上小初的床,掀开被子一看就是白天里暧昧凌乱的性爱痕迹。
他们大概以为他们白天做他不会发现,或者只有叶与初一个人这样以为,而修斯根本就是肆无忌惮,恨不得他发现了把自己气死才好。
不过他也知道他的小初是被强迫的,甚至修斯用的什么手段他都一清二楚,可他不愿用同样的手段逼迫对方。
只能在夜里,把娇红的两枚肉口舔得淫汁漫喷之后,再放出自己的鸡巴,操进那两口湿软的穴里,抽插灌精。
所以每天叶与初都那么累,绝不仅仅是修斯一个人的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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