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说出来了。
魏晓糖静静地看着她，等着下文。
薛雪咬了咬嘴唇，那精心涂抹的口红在齿间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她低下头，避开女儿的目光，声音压得很低，「我离婚了，你继父的公司破产了，他……他把所有债务都推到我身上，然後跟我离了婚，我在台湾待不下去了，只好找你爸爸，可是……」
她苦笑一声，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狼狈。
「妈妈……妈妈真的走投无路了，你爸他……他把我赶出来了，我没有钱，没有房子，我……」她声音里带着一种魏晓糖从未听过的、近乎哀求的颤抖，「晓糖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妈妈？就算看在我们母女一场的份上……」
魏晓糖沉默地听着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。
等薛雪说完，她才缓缓开口：「所以你来找我，不是因为想我，不是因为担心我，只是因为你走投无路，需要帮助。」
「不是的！我当然也想你——」
「我帮不了你。」
「你可以的，只要你跟你丈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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