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马索准确的落在了吴亘头顶,嘭的一声脆响,地上已没了吴亘的身影。
一时间,七人都有些懵,这是什么遁术。
“他在那里。”正疑惑间,巴洪踩着马镫站起,指着远处叫道。只见百步外,吴亘依旧单手负后,另一只手里拈着支绿雪含芳玉簪,正一脸陶醉的放于鼻下轻嗅。
“他抽疯呢,弄根破簪子发骚吗。”巴洪有些不解,忽然觉着有些不对,掉头看向慕容羽蔷。
不仅是他,此时所有的人,都看向场中唯一的女子。因着少了拘束,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随风披落下来,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。
风儿吹过,如瀑长发泛起一波波的幽光。女子白皙的脸渐渐染上妃红,很快红色就浓重起来,好似天边的火烧云。
“登徒子。”慕容羽蔷紧咬银牙,一催身下马儿,率先向着吴亘冲去。
看着一脸羞怒的女子冲来,吴亘捏着手中的簪子,放在鼻子下从簪头嗅到簪尾,口中啧啧有声,香。
忽然,吴亘心中警兆大作,寒意沿着脊椎直冲脑门。不待察看四周,身体已如闪电一般向左平移了十几步。
扭头看向自己方才站的地方,地上赫然插着一根冰椎。以其为中心,有一层蓝色的冰霜正快速蔓延,所过之处,无论是草木或石砾皆是被冻结于一起,化为一个冰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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