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随着女人的答应声,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丰满的妇人。身上赭色衣衫几乎退到了半腰,流目顾盼,款步姗姗,走到一处直接用石板搭成的架子前。架子上,放着一坛坛的酒。
妇人一出现,就吸引了屋中不少人的目光,口哨声,揶揄声四起。
“梅掌柜,今天的肉不值钱了吗,弟弟有好些日子没沾荤腥了,就可怜可怜施舍一二吧。”一个半大小子在远处叫喊。
“滚,老娘当天鹅的时候,你还是颗蛋呢。”梅掌柜也不气恼,笑骂着搬下一个足有半人高的酒坛,放在自己的头顶上。双手又各托了一坛,晃晃悠悠走到了冉蓬的面前。
气不喘脸不红将酒放下,梅掌柜嘤咛一声,却是顺势坐到了冉蓬的怀里,“你个坏人儿,要么不来,要么来了就是喝酒。眼巴巴看了半天,却也不搭理人家。那曲里不是说了吗,果合欢,桃生千岁,花并蒂,莲开十丈。妹妹这朵花,再无人陪,可就要枯了。”
冉蓬冷哼了一声,端起了面前的酒碗,递到了梅掌柜的面前,“喝了,喝完就滚。”
梅掌柜纤手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,娇嗔着站了起来,“不识风情的家伙,今天的酒钱翻倍。”
忽然转眼看到吴亘,先是一愣,接着又看了一下喉咙,眼睛一亮,扭着腰如水蛇般走了过来,“我还以为是个俏姐儿,原来却是个俊哥哥,险些错过一场好姻缘。”
说着身体一转,却是坐到了吴亘面前的桌上,身体微微前俯,一根手指从吴亘额头一点点向下滑,一直到了胸口,“这位小哥哥看着眼生,难不成是新来的。
哎呦,这么嫩生生的身板,去海上晒黑了乍办。这样,以后就留在岛上,奴家愿把这处产业作为嫁妆相送,如何。”说着,在吴亘心口点了三点。
吴亘笑眯眯看着对方,却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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