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有一名官员手托铺着黄布的漆盘,上面放着一尺多长的金册。吴亘上前翻了翻,自已和齐合、凤儿都是封了贵人,桥班升了一秩,由银冠变为金管,而宝象则是只封了个从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从贵人是什么鬼,吴亘蹙眉问道:“大人,为何还有一人封了从贵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,我哪里知道,皇上交待的。况且一个私盐贩子能当上从贵人,已是天大的运道,别欲壑难平。”章庚嗤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嘴唇动了动,心知事已无法挽回,只能作罢。此时齐合等人得到讯息,亦是赶了过来,看到金册自是欣喜不已。只有杨正作为一个外洲人,此事与他无关,一人留在了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冰亦是闻讯赶到,不过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院主,见到廷尉也是有些发憷。无他,扶黎城中有多少贵人栽在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下手极狠,办案一撸能拽出一大串,把你祖坟也能给刨了,不给留下一条活路,颇有酷吏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对方并不是来抓人,洛冰也是松了一口气,懒洋洋靠在了一个牌坊上,也不上前打声招呼。章庚看了一眼,踱着方步走到洛冰面前,似笑非笑,“洛院主,到此可是有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斜眼看着对方,“看热闹都不行啊,赵国律法可有不准围观这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庚微微一笑,指了指洛冰的脚,“当然没有,只是想着劝上一劝,一个贵人脚不着履,是不是失了礼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什么时候廷尉也管起风化来了,小心言官弹劾呦。”洛冰毫不在乎,把头转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化当然不归我管。”章庚表情平静,拱手朝着洛冰身后的牌坊一礼,“此牌坊我记得是先皇赐下,不论贵庶,到此皆不得对其无礼。有人向廷尉府举报,神武院院主洛冰对先皇所赐之物颇为不恭,理当惩戒,这个可归我管。今日一见,方知举报为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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