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亘走到马车前,拱手施礼,“廷尉大人大驾光临,不知召小子何事。”
“你就是吴亘?”章庚三角眼寒光一闪,如锥般上下打量了吴亘一遍,“不错啊,一个小小的中人,竟然搅动了如此大的浑水。”
“廷尉谬赞了,吴亘一介中人,自有自知之明的。若是人不犯我,又何必铤而走险。”吴亘抬起头,毫不畏惧的盯着章庚。
章庚点了点头,“有些胆量,平日里别说庶民,就是贵人见了我,也是两股战战。恭喜你啊,荣升贵人,一朝得势,鱼跃龙门。不用担心,这次我是奉皇帝之命,专门给你送册封金册来了。”
吴亘一愣,“此事不是归太常管吗,为何是大人至此。”
“皇上吩咐的,你可敢违,难不成你看我这廷尉不够格。”章庚斜着三角眼,眼中杀意隐现。
吴亘耸耸肩,却是毫无畏惧之色,“大人误会了,只是觉着奇怪而已。大人如此高位,又怎会有不够格一说。只不过,皇上让廷尉大人到此,恐怕是另有安排吧。”
章庚从车上跳下,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,“不错,赶紧把那些金册拿走,太常寺已是有了备案,从今天起,你也是贵人了。”
吴亘一愣,回想起初霁当时册封的情形,面色古怪道:“不是要搞什么献帛、馔盒、胙肉、焚祝文等程序吗,为什么这么简单。”
章庚眼睛一瞪,“这些刚才不是都搞过了吗,在场的这些人都可以作证,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遍。”
吴亘一愣,旋即大笑,“大人说的是,一时欣喜,倒是对这套程序有些上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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