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班闻听,兴奋的取出从血塔上得来的蛇形法器,法器已然装上了吴亘讨来的天晶石,“我已经悄悄试过了,此物全力一发,足以击穿二十丈的岩石。一般的人,根本无法挡下。但唯一的遗憾的是,这天晶石威能甚小,顶多能发出两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看着桥班手中的蛇口乱晃,众人吓的四下躲避,皆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劈手夺过,“诸位,命族眼见是不会放我们走了。这些天我们要内紧外松,将一应随身之物收拾妥当,一旦有机会出现,不妨劫一艘飞船,以从月为首,迅速脱逃,不要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从月眉头一挑,“难不成你真要留在此地,可是想好了妥当的脱身之道,不能一起走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叹了口气,“我也想一起走,但总是需要有一个人拖住命族吧。否则,以我六人之力,能跑的了吗。我会尽量拖延一些时日,你们跑的越远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从月直视吴亘:“你准备用什么路子拖住命族,对方又有什么会被你拿捏在手,稳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稍稍犹豫,“不算很稳妥,但当下的局面,再拖下去有些人可就要陷进去了。难不成我们这些人要一辈子呆在此地,做人家圈养的公猪?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象张了张嘴,却是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又细细商量了一下细节,反复推演半天后方才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吴亘轻轻敲了下凤儿的屋门。吱呀一声,门打开了一条缝,对方站在门后冷笑道:“大晚上的,找我做甚,这孤男寡女,连避嫌都不要了吗。告诉你,我可不是命族,上赶着要倒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斜倚于门口,“过两日出逃,别的我不担心,只是忧虑宝象和从月会再次潜入命族,到时还需你多承担些,阻止二人返回,免得一番努力白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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