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位前辈也曾留下话来,迟早这种事情还得指着外人来做,命族实质已陷入僵化,无法再进了。”
“这位前辈可曾留下墓冢之类,若是方便,我倒是想着前去稍稍祭奠一下。”
“自无不可。”
朝与两位姐妹,带着吴亘绕过圣堂,顺着山路走了大半个时辰,到了一处密林覆盖的阳坡。等走到其中,此地坟冢累累,掩映于林翳乱石之间。大部分坟墓业已十分久远,碑体残破,丘穹覆草,不时有几只鸟儿停留于碑上,打量着一行四人。
走到一处明显看起来较新的墓前,朝停下了脚步,“这就是前辈长眠之地。”
吴亘低头打量,坟冢周边十分齐整,应是有人时常修葺。半人高的石碑上,并没有写什么名姓,竟然只是个无名碑。
“前辈昨走前交待,今生沦为勾栏女子般的存在,实在无颜再见乡人,墓碑上无需名讳。”身后,朝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吴亘蹲下身子,轻轻抚摸墓碑,看着这个形制拙朴的石碑,开口道,“这位前辈可曾有子嗣?”
沉默片刻,朝方才开口道:“育有三女,其中之一正是家母。只不过,家母方幼年时,前辈就离世了。”
吴亘愕然转头,打量着三人,“那你三人岂不是他的外孙?”
朝微微一笑,“并不能这么算的,我三人是家母食琅果所生,按命族规矩,却是与前辈没有什么关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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