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过一道弯,其人眼前一黑,便晕了过去。五境武夫全力出手还是偷袭,焉有失手之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醒过来时,三个脸覆面具的人正冷冷盯着自己,一把短刀死死顶在喉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怎么进阵法。”其中一个红脸面具人恶狠狠问道,手中的刀往前送了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入内门的哪里是傻子,这名内门弟子倒也冷静,“你们三个进不去的,这腰牌只可供一人通行。即使进去一人,你们也不想想,门主、长老和诸位师兄都在里面,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。不如放了我,放心,我自不会供出三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控制阵法的中枢在哪里。”红脸人并不理会,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地上的弟子一时语塞,猛然大喊道,“来人......”刚喊出口,武寞一拳击下,连脑袋都给砸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搜索其人身上,吴亘找到了一枚玉牌,“我先进去打探打探,看能不能找到阵眼,若是天明时还没回来,不必等我,直接攻入阵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我去吧。”水从月有些担心,三人中数吴亘的修为最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这种事我来就成,若是攻进去了,老武缠住门主或长老,从月负责那些内门弟子,出手狠些,能快杀就快杀,我们耗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这句话是说给水从月听的,这位哥哥虽然勇猛,但因着贵人出身,但凡出战还要讲究个通报姓名、公平对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月冷冷道:“知道了,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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