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身月白衣,肩搭雪羽,青丝随意洒在脑后。纤腰盈盈,行走间难掩玲珑有致。
佳人如月,质傲清霜,香含春露,吴亘心头莫名想起这样的词语。
“哈哈哈,荣公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吴亘笑嘻嘻上前,好似与老友打招呼一般。
荣奚稍稍一愣,旋即释然,“吴亘,我看你改名吴恙得了,得罪了这么多人竟然还活的好好的。去了大遗洲,蹇国师可就护不着你了,小心被......”说着做了个割头的手势。
“呵呵,荣公子啊。”吴亘轻轻摇头,“你知道你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。”
荣奚双手叠于身前,笑眯眯道:“当然是贵贱之分嘛。”
吴亘摇摇手指,“非也非也,是能不能活下去。荣公子自小生于簪缨之家,居于豪门大宅,精粒为食,绫锦为衣,夏不知暑,冬不知寒。未尝知哀,未尝知忧,未尝知劳,未尝知惧,未尝知危。
这五不知之隐祸,若是在赵国嘛,尚且有父辈权势替你担着,但到了大遗洲,一切皆化泡影,不知荣公子当如何处之。”
摇头晃脑绕着荣奚转了一圈,吴亘接着道:“我就不一样了,自小生于泥沼,长于陋寨,夜宿寒屋,糠秕为食,无人可倚。但是,就如石中野草,原之孤狼一样,无论多么艰难,都能勉力活了下来。
到了大遗洲,呵呵,荣公子,你的家世财富权势全部化为乌有,你我二人方能称为真正的平等。到那时,呵呵,好自为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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