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自然危机重重,但所谓危机二字,危中蕴机,险中育生。对于我等而言,一无祖上蒙萌,二无逆天气运,三无惊人天资,不拿命拼,与天争一线,与人争一寸,又如何能脱颖而出。
争了,即使最终一无所得,埋骨荒丘,倒时也可再无遗憾。这世间,老子来过,拼过,值了。”
原本是想着忽悠一下宝象,说到最后,连吴亘都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,所谓的自我催眠就是这样。紧紧握住宝象的手,二人一脸坚毅,恨不能连夜就走。
莫信左看右看,一脸惶恐,“两位,犯不着如此激昂吧,时日尚早,且慢慢商量准备方为妥当。”
按下心思,吴亘就在抚冥关住了下来,一来此去不知要走多少年,多住几天留些念想。二来宝象毕竟还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家当,该卖的卖,该送的送。
至于带来的棘玉和爰玉,吴亘全部留给了莫信。万一自己回不来了,这些钱也能给老兄弟当个棺材本。
住了不到两天,山下来了一骑,莫信一看,却是水从月,赶紧迎上山来。
几人相见,不禁唏嘘,连忙询问水从月为何到了此地。原来,朱卷三鬼解散后,水从月被父亲禁足于家中,不得外出。
好不容易风头平静了些,终于能够出门,却是担心吴亘的安危,与水浔剑吵了一架,便匆匆赶到赵国。
因为不知道吴亘去了何处,水从月便径自来到了抚冥关,却没想到正好在此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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