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上场,便依序介绍了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名白衣人名叫东方祭,黑衣人名为夏木,这两人都已入院四年。还有一人则叫宋子言,已是入院两年。三人一声令下,很快方入院一年的学子收拾起场中的各种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排在最后,装模作样帮着一起抬着兵器,不一会儿,就混在人群里打着哈欠。自从神魂成形以来,吴亘就发现自已胃口大了不少,而且平日里时常困顿,其实这正是身体难以承受神魂压力的外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人中,只有一个身穿灰衣,脚穿芒鞋的少年仍是做着善后,费力的将一块块练功石拖到位置,汗水业已湿透其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出来。”那名叫宋子言的学长有些看不下去了,指着吴亘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正在打盹,忽然发现身旁的人俱是离自已远了一些,诧异的左看右看,指着鼻子道:“是我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就是你。一个新人,竟然也敢偷奸耍滑。去,帮着齐合一起搬练功石。”宋子言毫不客气。一个中人,也敢躲在贵人堆里偷懒,实是不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懒洋洋上前,走到一块练功石前,拼力拖动,脸憋的通红,方才挪动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嗤笑声四起,“就这点气力,连千斤石都挪不动,还有脸来神武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不知是托了哪个门路进来,神武院可不养废人,早些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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