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亘看看四周,谷壁陡峭,上面有一层黑色苔藓之类的东西,很难借力跃上,转头冷冷道:“姓陈的,你竟然敢戕害同僚,不就是与你争吵几句吗。”心中其实已经明白,既然对方敢于出手,定然不会饶了自己,倒不必丢了脸面讨饶。
“同僚?呵呵,小子,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我也是奉命而为。秦公子的事是你做的吧,真以为别人查不出来吗。
公子传话说,因为你他损失了两个得力手下,务必取了你的性命。本想着路上就把你解决,可没曾想那贵人还挺看重你的,小白脸就是好使,到哪里都有女人护着。”陈统领啧啧有声。
原来如此,吴亘心中恍然,血勇估计再未回到秦观身边,自己活着的消息肯定传到了京城。
“没有商量余地吗,大不了我不回定远城,从此离开就是。”吴亘试探道。
“你觉着呢。”陈统领戏谑看着吴亘,伸手取下了弓箭。
眼见对方取箭瞄向自己,吴亘瞅了瞅雾气缭绕的谷底,冷冷道: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是吗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陈统领放出手中的箭,只见吴亘身子一闪,向着下面的黑雾落去。人身所过之处,在浓郁的黑雾上砸出一个大洞。
“呵呵,摔不死你,那晦雾也会将你毒死。”陈统领满意的点点头,冲着另一名厢军说道:“把他马儿也扔下去,回去后就说连人带马都被怪物给掳走了。”
另两人合力将马赶下,又等了片刻,见谷中毫无动静方才放心离去。
吴亘慢慢睁开眼,浑身一阵剧痛,断刀仍死死抓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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