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陈统领什么时候也能指挥动卫军了,这才几天,就升官了,还布置防卫。我们就是撒在外围的狗,有什么情况旺旺几声就行了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,不用说,又是吴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统领冷笑道:“吴亘,不要仗着贵人召见了一次就趾高气扬、目无法纪,以色娱人终是成不了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你的狗臭屁。”一听这话,吴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腾的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车队一路上沉闷压抑,无事之时,沙杵就拿吴亘被单独召见的事开玩笑,慢慢被人听见,也就在其他厢军中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车中与赵陵相见,可谓吴亘心中隐痛。自小到大,从没有这么举止失措过,每每想起都羞辱难当、郁闷不止。今天陈统领哪壶不开提哪壶,竟然当众揶揄自己,哪里还能忍的住,伸手就要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远赶紧拉住炸毛一般的吴亘,对着陈统领说道,“行,遵大人令,我等马上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统领哼了一声,“切记要探察细些,不可敷衍马虎,特别是雾气深重之地,更要摸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远、吴亘、沙杵三人离了营地,纵马向外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张远叹了口气,“吴亘,陈统领明显是为难于你,忍忍吧,还是以大局为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眼睛四下打量,答非所问道,“今夜似乎有什么窥探营地,心里总是有些毛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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