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中顿时乱作一团,人喊马嘶,火把四下穿行,惶恐之下,士卒险些炸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火灾的是周一毛所住的营房,由于他掌管公库,平日里多是单独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,公库失窃,周一毛自然脱不了嫌疑,只不过因着他的中人身份,加上其不知扯上多少层关系的县令亲戚,在搜查一番后,倒也没有过多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救完火时,已是晨光熹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亘与莫信一人捧着一个大碗,吸溜着黑乎乎的菜粥,蹲在地上远远看着一片狼藉、仍冒着青烟的营房,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那人,一缕不着,好奇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好像一只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的不知厢军油水如此好,竟能养的如此肥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见着养肥了,眼见着磨刀了,眼见着开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周一毛身上衣物已被烧光,看着残破的营房,坐在地上一脸呆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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