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散去休息,忽然帐外有人拿着一个小圆桶走了进来,“盟主,有丘林家飞书至此。”
“呈上来。”陆烈心中陡然一沉,这丘林鹤平日里从不来信,这大晚上的要干什么。
等打开信一看,陆烈没好气的把信递给了古阳思,“丘林鹤说了,他
们遭遇义鹘军偷袭粮仓,幸亏他带头冲杀,方保粮仓不失,不过这义鹘军有几艘飞梭,竟然可射出怪异白光,他家一个千户和丘林植跃入空中拦截,千户被当场杀死,丘林植也受了重伤,不过却是击杀了对方三只当扈鸟。他丘林鹤也好意思,竟然腆着脸要我给他记一大功。”
闻听此言,卜宽、古敢等人俱是面色一变,又一名镇抚被无畏军所伤。果然如古阳思所说,以后出击自家要小心了。
古阳思看后微微一笑,“给他记功就是,起码来说人家护住了粮仓,让联军后路无忧,该赏。”
“行哪,本想着今晚写信调丘林植到此,这下子倒是不用了,给他一功吧。”陆烈嗤笑道。
清晨的土墙上,吴亘眉头紧锁,看着远处隐于雾霭中的联军大营,连手中的酒也忘了喝。身旁,北军士卒正在抓紧修补第一道土墙。
索吉急匆匆的奔上墙头,神色有些狼狈,单膝跪倒,“寨主,小的昨夜出师不利,折损了三只当扈鸟,请寨主责罚。”
吴亘转过头来,面色有些呆滞,“哦,粮仓可曾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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