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亘探出脑袋,看到远处带着獒狼撒野的牛超,不由大怒道:“牛超,你给老子消停些,敢把队伍冲乱了,我把你的小金库给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嚣张大笑的牛超闻言一愣,赶紧将让獒狼与队伍拉开几十步的距离,缓缓跟着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獒身上跳下,牛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亘的车上,恶狠狠道:“姓吴的,你要是敢动我的钱,信不信你死了我给你烧的纸人,样子全按勾栏里那些呆了几十年的老树皮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轻轻一跃,一脚将其踢飞,“再敢给我胡咧咧,看我不把你肚子里塞上几十锭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恨恨坐在车上,吴亘腆着脸挪到宝象面前,“咱还有多少天才能到帽儿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象白了他一眼,指着地图上的一溜长线,“还有两天的时间,关键是这帽儿岭的隘口太多了,这怎么守。咱这三千人撒

        出去,恐怕每个隘口只能分得一两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亘看了一眼地图,手指轻轻在代表着山的线条上抹过,最后停留于距帽儿岭前三十里,青衣江的一处渡口上,“谁说我们要全面防守,把营寨扎在岭前至渡口的这块平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吴亘所指之处,孟顺的脸色骤变。带兵多年的他如何不知道,帽儿岭是磐石路和江关路的分界线,吴亘出了帽儿岭扎营,而且还要控制渡口,这已经不是在防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青衣江向下,可是通往寒陆城的方向。顺江而下,行不到两百里上岸,就能很快赶到寒陆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宝象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道:“咱这可就离开了磐石路,那江关路文家能答应吗,会不会派兵袭扰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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