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,天空中传来一声高亢的鸟鸣声,前面临近谷中的飞虎军骤然躁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虎军头领抬头一看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只见天空中黑压压飞过一只只的当扈鸟,在这些鸟的中间,还有几艘造型怪异、泛着银光的飞梭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或红或白的箭矢从当扈鸟和飞梭上射出,这些箭矢颇为古怪,看起来并无实质,却杀力颇大。每一支箭落到飞虎军中都会轰然炸开,士卒身上的铁甲很难防范这样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当场身死的,很多人被气浪从马上掀落,口鼻处鲜血流淌,显然是受了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石块崩裂开来,疯狂的向四周飞舞。绚丽的箭矢如恶魔的眼睛,一遍遍扫过惊惶失措的飞虎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谷在颤抖,人们在嘶喊,马儿在哀鸣,死亡的阴影紧紧扼住了这些飞虎军士卒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鸟和飞梭一遍遍的俯冲攻击着入口处

        的飞虎军,逼迫着他们向里奔跑,有些侥幸跑出去的,也会被追赶着射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打,自己射不到人家,而对方则可以从容的杀戮自家手下。这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,飞虎军头领心中已是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口处,已是堆了一层飞虎军的尸骸,更多的人挤在入口处,嚎叫着向沟里反冲。跑出去的人在旷野下,更容易沦为对方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向谷中冲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虎军头领眼睛微闭,掉头向着谷中冲去,纵然知道前面可能有人堵截,但说不得能跑出去一些人,不至于让自己的这支飞虎军彻底断了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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