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写着,姬家虎狼之徒,暴虐无道,吾儿为父报仇报仇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三个报仇,力透纸背,如三把匕首刺得陆烈眼睛生疼。死死盯着看了半天,陆烈眼睛通红,颓然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宽将信接了过来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字结构虽散,但内中意蕴却是与家主日常所书相符,应是真的。”说着转头询问贾逵,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逵此时因失血过多面色已是有些苍白,眼神亦有些涣散,闻听卜宽问话,只得勉强答道:“小子拿了信后,趁姬家没有发现家主异样,赶紧下了马车。因在寒陆城呆了不少时日,倒是与一旁的一名侍卫相熟,借口要解手才逃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姬家不断派人追索,小的也是左躲右藏,才避过了追兵,终于来到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贾逵身体摇摇欲坠,显然已经支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宽叹了口气,目露嘉许,“好一个忠勇之士,来人,将他带下去休息,用最好的药,多派些人保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有护卫上前,扶着已快昏迷的贾逵离开了小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家,我与你们誓不两立,此仇不报,我陆烈枉为人子。”陆烈抓着自家父亲的猨刀,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宽微微皱眉,沉声道:“少主,家主的事固然让人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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