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堆絮状物才不是什么傻b无害的花瓣,所有都是被捣烂的,属于人的器官啊。
白花花的脑、断裂的肠、胶黏的心脏……和腹部被划开却依旧鼓囊的蛇,好像这堆已经无法完整分离的脏腑是从蛇的腹部中孕育一般。
努力控制眼角不斜视到一丝标本瓶的影子,你狂按百会x缓解g呕无果,咬牙扇了自己一巴掌,掌心被拍扁的泪珠顺着生命线纹路无声滴落。
“妈的别再哭了詹心,要吐也得吐那狗东西头上啊,呜呜呜妈妈,我想回家……呜呜”
这么大的瓶子,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剖开又塞进去,你的铭牌序号是09,会不会前八个人已经……已经为奥义科学献身了啊呜呜呜。
到底无缘无故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有什么意义?!如果最后09的献身事迹没有刻在什么可以流芳百世的东西上,你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god不关god事,你崩溃发疯逮谁咬谁。
你唧唧歪歪乱想,愤怒已经战胜恐惧,肾上腺素拼命分泌维持你最后的清醒。总要找些理由转移注意力,人很脆弱,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超乎常理的冲击。
不过你这个衰仔就是点子背,x1引力法则只把周身范围内同频的糟糕冲击都x1引来了。
瓶子开始出现裂痕了,你毫无察觉。
「帮帮我好吗?」空灵俏皮的声音从左耳滑过右耳,仿佛有Ai恶作剧的JiNg灵在脑海中溜来溜去,仅靠绸缎般的音sE就能凭空联想到一位柔弱无骨的软糯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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