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、易情,不要……别这么嗯啊啊,晓痕嗯啊唔唔……”
两个男人的性器紧贴,易情动起来,风晓痕一时不察便被挤了出来。
小师弟被宠得少年心性还未消失,见易情首先动起来,便生了好胜心,非要比易情操得更快更多。狗崽子的动作粗暴蛮横,报复似的将易情挤出去好几次。
易情眼里燃了火,亦是步步紧逼。
两人毫无默契,持着长枪互相攀比,却将朱酒儿当作擂台,反复蹂躏冲刺。
小仙师被两人串起,颠簸中慌乱地想稳住身形,却被两男人一前一后握住一只手,十指交缠着。穴口被撑到极致,肠道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,被饱含生命力的壮硕男根反复穿刺深凿,乳尖和性器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不止,汗水混着淫水,沾湿了床单。
朱酒儿声音沙哑,喘息不止。
他哀求道:“别这样,慢一点,慢我不我唔唔……”
男人们渐渐有了默契,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轮换着进出,或是同进同出,将师兄肏得尖叫连连,不断求饶。可男人们听着他饱含情欲的哀求,只觉得天籁也不过如此,更是精准地开凿着淫点,将已经射无可射的师兄送上了高潮。
到了天黑时,三人偃旗息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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