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浑身都在颤抖,他完全不似晚宴上的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,更像是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丝毫不觉地扶着自己的东西,一寸一寸的,不容拒绝地进入到了身底下这个人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九的眼睛里已经充满着死寂,身底下传来的被一点一点贯穿的感觉,让他不敢相信,在他来到西凉的第三天就被这个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男人压在了身下,宛如一个男妓一样,供人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九,你要不要写一封信给你的最亲爱的父亲,问问他,要不要出兵来维护你们东陵国的脸面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九知道男人在说什么,但是他也清楚,他就算真的给那个人寄了信件,也不过就是在那众多公文中堆积起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?”易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九,你在说什么?”男人此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继续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那个小穴里缓缓地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,至少他现在是这么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慕容秋里的家伙完全进入到他的身体的时候,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两个声音,不过男人是谓叹,身下的人却是疼痛地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九不停地收缩括约肌,那个小小的穴道里,男人的巨物已经被压缩的即将达到高潮,不过是强忍着没有射出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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