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北川笑起来跟哭一样。
他最近的确想哭。
经济压力，简直太大了，外面欠债那么多，总负债接近三万亿，让他近乎窒息。
“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啊！”
云北川有时候就在想，如果老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，绝对不入坑了。
韩莽夫的压力，倒是没那么大。
因为凌曦比较给力，将钱还的七七八八了。
最近道福院，也在忙着招生。
上一届，道福院报名的人，共有八百零五万，还算不错的成绩。
这一届直接缩水到了五百五十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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