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康年早晨射进去的精液还被骚穴含着,此刻在肖冲的逗弄下,一点点喷了出来,淅淅沥沥的落在肖冲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冲眼神暗沉,罕见的升起了极度的情绪,穴口还肿,一看就是整夜含着大肉棒入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骚穴被玩弄了好一会儿,淌出的液体才渐渐变成了透明色,肖康年射进去了精液已经被排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唔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穴口,吓的程柠浑身一颤,那东西灵活的撬开闭合的小孔,伸到里面玩弄着湿软的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舌头,程柠死死的撑着桌角,眼神湿润,肖冲好会舔,舌头像是灵活多变的武器,不停的进攻着肉壁的薄弱点,淫水不停的往外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冲把整张脸埋进程柠的屁股,大口大口的吸允着程柠的骚水,好甜,好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厨房的暗处,一个被舔的舒爽,一个舔的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,伯母带你去买点衣服,带的这么少哪够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柠回答的断断续续,金燕懒得听他说话,拉着孟竹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知道,程柠的搭话断断续续,是因为他被自己的丈夫舔的太舒服,要是不压抑住,怕是要当着她的面叫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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