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不舍和心疼的,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心动的男人,可是想到若奚昭死了,整个大帅府就是奚暄的,而自己,将来也是大帅夫人,却又有几分痛快和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暄没听到苏挽晴说话,眉眼里闪过几分阴翳,但声音却如常:“怎么,你也和爹一样想我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挽晴回神,忙道:“没有。我只是在想,你们面对的,是哪一路兵马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暄道:“是张大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挽晴迅速回忆张大有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的其实不多,毕竟由于出身和眼界的问题,在大时代变更时,她不过是沧海一粟,无知无奈地随波逐流,挣扎求生,所以看到的,也只是点滴,还有许多事是传得广为人知自己才听人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关于张大有,她是有记忆的,因为曾听人说过,张大有是个有本事的,可惜无福无运,多年征战,身体内有暗伤,跟北伐军战斗时,本来不相上下,拖着或许能赢,不想暗伤发作病倒了,结果惨败,连命都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如果能知道张大有何时生病,或许能让奚暄取得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昭被打得节节败退,几乎有性命之忧,让奚大帅不得不舔着脸打电话托人求助,这十足是个草包了,但奚暄呢,却在跟算得上一员悍将的张大有开战时取得大捷——有这样的对比,就算奚昭侥幸活下来,大帅府也没他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苏挽晴说道:“我听人提起过,张大有多年征战,身有暗疾,一旦病了,就得卧床,甚至神志不清。如果能把握他旧病发作的时机,或许能获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暄听得一喜,但转念又道:“这毕竟只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,未必保真,还是慎重一些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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