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隐秘心思不为人所知,若按他真心的想法,他恨不得承恩公夫妇和太子妃一起把脑门磕烂,再不在自己眼前碍眼,可惜这行不通,又听得李维和云逸俱是劝说,当下再次上前扶起承恩公夫妇,又让萧遥不要再磕头,旋即召关良娣。
说召见关良娣时,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贾礼。
贾礼见了,亲自出去吩咐小太监去带关良娣。
承恩公夫妇被扶起坐在椅子上,虽然有丫鬟在旁扶着,可还是歪在椅子上,显然是磕头磕得极重。
萧遥被千秀扶起来,脑袋上还是一片红,她却仿佛没有知觉似的,上前对皇帝道“父皇,承恩公和承恩公夫人似乎身体不适,不如请太医来瞧瞧?”
皇帝点点头“准了,快去请太医。”
云逸看了萧遥一眼,有心再说话,却生怕引起别人的关注,给萧遥带来不好的影响,只得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太子妃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,但绝不是因为的确无事,而是因为,她擅长忍耐,一如那个寒夜里,她一个弱女子,依次背三个人赶路一般,便是累得快走不动了,却一声不吭,仍旧咬牙坚持着。
李维垂下眼睑,不言不语,没有人知道,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萧遥见皇帝准了,便命人去请太医,自己则由粉衣扶着走到太子床前,低头打量太子的神色。
粉衣见太子嘴唇干裂,忙倒了一杯水递给萧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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