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子摸了摸下巴“夏之恒出现,更叫我好奇。这萧遥不过一娼|妓,缘何有这许多人寻她?”说到这里看向周二公子,“周二,你当真不知?”
周二公子放下酒杯,道“萧二姑娘只说,她表兄路过此刻,见过萧遥,一直辗转反侧,说要娶萧遥。她表哥已然说亲,可痴心得紧,她生怕表兄犯傻,回来寻萧遥,影响了亲事并科考一事,便托我将萧遥带走。”
这是他上次修书一封问萧岫,萧岫回信说的。
吴公子不解“既是她表兄之事,她表兄家里自然会处理,怎么劳烦她呢?”
赵公子当即说道“想是怕表兄知道之后,埋怨家中,故才帮忙罢。萧二姑娘一贯热心爱助人,又不拘小节,这么做倒合情合理。”
周二公子听了,点头附和。
吴公子见两个好友都这般说,便转移了话题“你们说,这萧遥生病,是真是假?”
“那还有假的么?”赵公子说道,“她是青|楼女子,是这楼里最有价值的货物,老鸨没道理见着我们这些捧着银子前来之人不卖,非要把她藏起来罢?”
吴公子一想也是,便说道“兴许想吊着我们的胃口,然后价高者得。”都说婊|子无情,戏子无义,老鸨作为一个只认钱的婊|子,什么做不出来?
周二公子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“且等等罢,横竖也不急着回京,权当在此玩乐了。”
吴公子和赵公子连连称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