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有些担心地看向萧遥“姑娘怎么啦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看了一眼冬雪手中那个精致的熏炉,摇摇头道“我没事。我如今不喜欢这个香了,你拿下去罢。”这是原主平日熏的香,可是她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香很杂,香得也很简单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冬雪忙点头,却没走,问道“可要换一个香?花蕊夫人衙香?寿阳公主梅花香还是江南李主帐中香?”她一边问一边打量萧遥的神色,见萧遥娥眉微蹙,便又提议,“若姑娘都不喜欢,也可自行调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腊梅马上打断冬雪的话“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便要到楼上去,哪里有那劳什子时间调香?将就些用些罢了。平南侯府世子喜欢的是和贵妃王氏金香,姑娘不如就用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里姑娘开|苞,是要先到临水的楼上去露面表演一曲,再让人竞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听到“调香”二字,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什么,面上却不显,在桌旁坐下,道“着急什么?若要我到楼上去,妈妈自会叫人来唤。”说完看向冬雪,“闲来无事,调香玩玩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雪笑着应了一声,忙加快脚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梅气得瞪了她一眼,然后走到萧遥身边,低声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若调香,这身上染上不同的香味,未免不雅,届时平南侯府世子闻了不喜,舍不得出价,说不得妈妈要作践姑娘的。再有,宋惜容那蹄子,可一直在旁虎视眈眈,想方设法勾搭平南侯府世子,您这次若出了岔子,说不得宋惜容便得意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轻抚鬓边一支镶玉蝶恋花步摇,道“我有这美貌,他怎舍得不出价?再者,你若担心,大不了我再行梳洗再出去便是了。至于旁人,不必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腊梅气结,可是目光扫一眼萧遥那张脸蛋,再多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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