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妍与裴昭听毕,俱都坐直了身体,杨妍点着头赞赏地道“还是姑娘想得周到,既如此,便按照姑娘说的办罢。”
萧遥笑道“到底如何,你们到时可根据情况变通,不必再来问我。到时,将挣到的钱交给我便是。”
裴昭与杨妍忙都点了点头。
萧遥见事情谈妥了,便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这时一直不曾开口的裴昭开口了,道“姑娘,你昨天让我们打听的,我寻了几个友人,已然打听清楚了。”
萧遥以为需要些日子才能问到,故来了一直不曾问起,听了这话,大喜,忙问“是什么时候?”
裴昭道“当今圣上请一善大师算国运,大概是福庆二年。其时厉王起兵造反兵败,被满门抄斩,厉王临死前弄了个奇怪的法坛,上头鲜血淋漓,他一身红衣居于法坛中央,挖出自己的心头血并自尽,以此诅咒皇朝不稳,终将毁在今上手上。”
萧遥越听越吃惊,听完了忍不住看向裴昭“这些按道理是皇家的秘密,你的朋友怎地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
就连厉王有个法坛,法坛如何,厉王临死前如何,皆知道得一清二楚,委实奇怪。
裴昭见萧遥怀疑自己,并未动怒,而是解释“我有朋友是厉王的旧部,还是亲信,所以知道得比较清楚。”
萧遥点头“原来如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