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裱师父疯魔了一般,当即便收拾行当,准备归家作画,一面收拾一面对柳掌柜道“掌柜的,我家去作画,若有人来巡视,你帮我遮掩一二,拜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掌柜也十分激动,闻言忙点头“你只管放心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我们这书肆,平日也没几个客人,便是有人要装裱,让他将画作留下便是。”说完连连催促装裱师父赶紧回去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装裱师父得了保证,马上回去埋头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即将大富大贵,激动万分,脸色也变得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装裱师父原以为,先前那大和尚画一百两买下的画儿,自己一天可以作几幅,然而一天过去了,他一副都未曾画完,而且每一张废弃的稿,看起来均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装裱师父十分不解,他抓耳挠腮,将自己画废了的画一张接一张细看,怎么看都不明白,为什么看起来那般简单的画作,画出来竟那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?

        装裱师父一边想,一边回忆那幅《卖花小童》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了许久,又观察自己的习作,觉得已经找到问题了,他便随便扒了几口饭,关起门来继续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雄鸡唱晓,天色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装裱师父熬了一夜,熬得双眼满是血丝,他看着扔了满地的废稿,发现一夜过去,自己竟一幅画也未曾画成,不由得抓着头发撕扯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?明明那般简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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