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学五年级,家里就不许我去上学了,要我帮家里放牛,就是那年,有个大提琴老师来到我们小学,我总是偷偷地去上学,因为喜欢大提琴,我就在大提琴老师上课时去学校。大提琴老师见我表现出不错的天赋,便说要专心教我大提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拿过纸巾,帮云追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追没动,任由萧遥动作,嘴上继续说往事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养父不许,骂我忘了自己的出身,企图学有钱人家的玩意儿,他还去骂那个老师,去报警,说那个老师要拐卖我,我那个老师不愿意惹他,就决定放弃了我。是我的养母,背着我悄悄地跪下求他,请他继续教我,老师推不过,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终究不是办法,毕竟老师的水平不算高,他明白说了我跟着他,是不会有出息的,让我离开小村,到大城市里找更好的大提琴老师学,可是我们没有钱,我家里,也不会让我离开的,他们需要我这个劳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六年级那年,出了一件事,疼爱我的外公外婆都车祸去世了,留下的房子和赔偿金有很大一笔钱,我的养母继承了,她跟养父提条件,让我去大城市学大提琴,她才会把一半钱给他,我的养父答应了。这样,我才有机会走出那个小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大提琴上颇有天赋,学得很好,可惜在我登上国际舞台的前两天,我的养母去世了。她不让人通知我,怕影响了我的发挥,我拿了奖,给家里打电话,才知道她去世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追说到这里,再次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体会得到她的难过,因此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追的身体有些颤抖“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养父家里说我出名了,让我给钱养他们,云家不知怎么,找到了我,只是我因为少年时代的经历,性格并不好,跟云家处不来,因此最终都没能成为亲人,反而成了仇人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向萧遥,“再后来,有了你,我想起我的养母,想起我的外公外婆,便让你跟他们姓,这样,我们才像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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