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,以学生看,如今也是一样,这其实也正是一个为改革立威的机会,一则让百姓知道即便为饿殍可乞食于官也不能轻易造反,此非礼也!”
“二则也让军队有立功的机会,这样军队也自然更能支持新政了。”
“仆让李如松为提督,以堤防有权贵豪强清理佛寺而作乱,并不是堤防着将来有一天要因此靠杀百姓立功!”
“再则说,因新政而杀起事百姓有违新礼!”
“毕竟按照新礼,百姓皆赤子,不到不得已岂会反?”
申时行说着就瞥了一眼雨幕中站在四周的锦衣卫,他这让他想到了张敬修等人的努力以及天子朱翊钧的坚持,一时也就更加不愿意就此放弃。
而李辙这时则劝道:“恩辅,恕学生直言,新礼本就当只是说与天下人听的,而非真的要这样去做!”
“新礼如果只是说来听听,那还怎么让天子愿意推崇新礼?”
“还怎么让天子愿意因新礼视我等为赤子,而非家奴?!”
申时行听后突然很严肃地问了李辙一句。
李辙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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