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次辅潘成便问道:“这么说,陛下还是执意要鼓励民官?”
申时行颔首,笑道:“陛下是信任执政的,故敢于如此做,而仆则因此请陛下加强皇嗣教育,陛下已准仆所奏,传谕于我们诸执政,合议完善皇嗣教育的制度和内容。”
“这样便好,允民官,倒不是真的怕民众敲诈上官,乃至官与官之间裹挟民众互相倾轧,而是怕将来之君不明,反觉公卿借此搞党锢之争,而认为公卿皆当杀。”
潘成听后说道。
戚继光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,虽说是民只诸事于天子,但最后审刑定罪肯定还是公卿来,毕竟天子难细查端倪,所以,这样做是加强了公卿之权,只怕后世之君未必愿意让公卿借民意逼天子,若后世之君皆圣明如陛下,自不会如此。”
“既然要我们合议完善以何内容教皇嗣,那不如就趁此机会将实学与新礼作为启发皇嗣的主要内容,以将来之君不知遵循实际,反倒退复旧礼。”
王锡爵说道。
申时行笑着说:“仆正是此意!”
“只因担心陛下未必真愿意让自己皇嗣吃书之苦,故未敢擅奏,如今天子要以天下汉民为耳目,疑使可进言者一下子不仅仅是限于士大夫,乃直接如国初时达于庶民,这等于把皇城都拆了,让百姓也能进言于天子知道,我们这些官僚也就毫可遮掩之处,如此情况下,加强皇嗣教育进而可以借此机会使新学新礼从小就为皇嗣接受,自然也就不算什么。”
兵部尚书陈经邦这时听申时行这么说后,倒不禁讪讪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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