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说着就问起赵南星来。
赵南星颇为颓丧地止泪言道:“是的,臣湖涂了!”
“你哪怕问一下张敬修愿不愿意被你这样安排都要好一些,都说明你至少尊重了君子。”
朱翊钧说着就道:“传张敬修。”
没多久,张敬修走了进来,向朱翊钧行了礼,且神色复杂地瞅了赵南星一眼。
赵南星则没有抬头,只是闭了一下眼。
朱翊钧这时看向张敬修说:“你都听见了吧,你就算表现的再正派,人家士林也是防着你的,或者说鄙薄你的,哪怕因为怕你报复,要给你官做,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,只让你闲置,以厚利高官锁之,以小人对待!”
赵南星一时张口欲要说些什么,但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。
这时。
朱翊钧继续说道:“甚至,哪怕他们承认你是君子,甚至你越是正直,他们越是放心的让你继续受着委屈;因为他们眼里,你是有原罪的,依旧怕你一掌权,还是会翻他们的旧账。”
朱翊钧这么说后,一旁的赵南星不得不这才哭着叩首说:“陛下,臣知道错了!臣不该只想着整个士林,整个朝局是否安宁,而忽略本该坚持的公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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