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清则过来道:“幸而缇帅赶来,不然卑职不知该怎么办,不过缇帅的刀法倒是精湛,收放自如。”
“丁忧期间,跟定海伯(俞大猷)大公子、何夫山学的。”
张敬修回了一句。
白一清颇为惊讶,道:“如此说来,缇帅想必早已料到天子会用缇帅掌我锦衣卫,缇帅远谋,吾等不及。”
“那也只是天子英明!”
张敬修回道。
潞王这里被押到朱翊钧这里后,就果断跪在了地上:“弟不知做了什么错事,还请皇兄开恩!”
朱翊钧看着他:“你竟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错事?”
潞王道:“弟愚笨,还请皇兄明示!”
“脚踹当值锦衣亲军,调戏服侍圣母的宫女,密谋干涉朝政而欲陷圣母于不义!”
“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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