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隆庆朝就请旨推行“非有督抚边臣经验大臣不得为部堂公卿”的制度,而不只推清流。
这与历史上“宰相需起于州部”有着类似的意思,都是想让公卿们知道边防,知道如何处理边民关系。
以至于,自高拱当国后,隆庆万历朝出现了一大批上马能治军下马能治民的名臣。
张居正则把高拱的制度完善成了考成法,即制度化,对官员的升迁完全依据能力,和愿不愿革新除弊,而非名望。
所以,朱翊钧没有因为张居正去世而清算整个改革派文官,而继续留用他们后,而这些被留用的改革派重臣,作为昔日通过各种能力培训与考核升上来的官员,自然很容易看穿吴善言、李宗材等真正阳奉阴违的缘由,也的确可能比朱翊钧还清楚。
因为素来只有自己人才是最了解自己人的。
杨巍等也是文官,也是从巡抚巡按这些位置上起来的,只要知道吴善言等做的事不合规矩,就自然清楚吴善言等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。
吴善言现也有和李宗材一样的想法,心道:“张居正如果之前能被成功清算,这些和张居正一样的改制一党只怕早就被拉下马,按照昔日丘公(丘橓)等所计议的那样,让陆光祖掌吏部、让顾宪成掌铨叙,就不会有今日这般窘境了!”
陆光祖呢?
顾宪成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