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臣为保国家有边才可用,有时候也不得不遮掩。”
“当然,臣为他们遮掩,臣也有好处。”
“哪怕臣虽然不收他们的贿赂,可臣也收到了很好的名声,他们愿意称臣通达体国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虽然臣才是与昔日太师一起改制的部臣,但臣却没有当时只是内阁俯首听命的元辅招百官恨,甚至还得他们的称赞!”
方逢时回道。
朱翊钧道:“岂止是他们会称赞你,朕也会称赞你,能像你这么会当官的人不多。”
“臣是幸逢圣君才能既为社稷尽了些绵薄之力,也能忝得一些虚名。”
“但终究是臣未能持正,才使鞑虏气焰嚣张,轻视我中华,如今幸陛下圣明,善用人治人,使满朝皆悍臣也,臣这样的不正之臣,当罪也!”
方逢时回道。
“平身吧。”
朱翊钧这时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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