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元标对于慎行、余懋学两人行了礼,然后又看向雒于仁:“你与为师一起去。”
“啊?!”
雒于仁大惊,然后对邹元标作揖道:“恩辅容禀,学生还需留京备考,另外家父也在京师,正需学生尽孝啊!”
“圣旨已下,你以鸿胪寺主薄官随为师一起去,如今陛下早已下恩旨,举人为官还可再考,所以你不必担心,先为国做事吧,去缅甸讲学将来中进士后,也算是可以超擢的一份政绩。”
邹元标说道。
雒于仁眸若喷火,突然直起身来:“公不就是因为我没把您的请罪奏疏呈上去嘛,为何要如此报复我,陛下要流放你去烟瘴之地,偏偏要我也去,公的器量就如此狭小吗?!”
余懋学等不由得一怔,看向邹元标,心想原来邹元标早打算请罪啊,也没那么刚硬。
“雒依仲!”
于慎行这时则忍不住对雒依仲大喝一声,看着雒于仁,问道:“你这是尊师重教之礼吗?!身为雒佥宪之子,出身崇礼之族,竟也不讲礼?!”
“另外,让你立功又何不可,还能随侍亲师,合乎礼也!武臣能出海立功,难道文臣就不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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