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为时下朝堂和以前不一样,他为了不被排挤,只得忙拱手作揖道:“诸公说的是,是吾表述不当。”
“但吾的真正意思是,听邹给谏的意思,陛下最终没有宽恕行贿乱政士绅的罪,很明显因天下士人越来越多,且素来心不齐,所以连天子也不再为天下犯事士绅遮掩罪责,也如庶民一般严追其罪来,如此,岂不是说明士大夫要贱若草芥?”
“按礼,天下无不是的君父,君父若视我们如草芥,我们难道不就该以草芥自处嘛?”
邹元标这时笑问起李三才来。
李三才:“这个……”
于慎行叹了一口气:“明显是礼出了问题!我们忠的是陛下的社稷,而不是真的要自轻自贱为家奴;”
“另外,陛下不再为犯事士绅遮掩,也不算不重士大夫,反而更显出陛下之正。”
“君心当如镜,分清善恶是非,才是持正之明君!陛下如今这样做,反而是君子持身以正的表现,合乎古圣贤所教也!”
余懋学一些文官皆点了点首。
李三才则微微皱眉,随即也不得不对于慎行拱手说:“还是公见解非凡!修吾不及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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